“不行了……呜……受……受不住了……十四弟……你害得我好苦……”她悲鸣着,玉手终究滑向下体,触及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秘处。
春水泛滥,连裤裆都已浸湿大片。
文泰来重伤后力不从心已久,骆冰身为健康成熟的女子,本就深闺寂寞,时常暗自纾解。
此刻在烈药与极致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压抑已久的欲望如火山喷发,再也无法抑制。
她一手紧握着陌生人怒张的阳具,一手探入自己腿心,灵巧的手指分开茂密的芳草,拇指用力揉按肿胀的阴核,中指则急切地钻入那饥渴难耐的肉穴,快速抠挖起来。
她能坚持至此,未曾直接跨坐上去,已是意志惊人,连假装昏迷的赵志敬都在心底暗赞。
但堤坝终于到了崩塌的极限。
她一边忘情地自慰,一边无意识地撸动手中的巨棒。
为了吸吮毒血而低垂的俏脸,不自觉地磨蹭着那根火热的阳物,脑海中禁忌的幻想如野草疯长。
赵志敬所用之毒本就不烈,骆冰吸出十数口后,血色已转鲜红。她稍稍安心,但体内积聚的欲火,已如燎原之势,再也无法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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