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用最淫荡、最下贱的语言,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淫叫,一边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充满了技巧性的……姿态变换!

        我先是,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将我那双修长的玉腿,高高地抬起,然后,极其“自觉”地,用我那早已酸痛不堪的脚踝,将它们,交叉着,死死地锁在一起!

        用我这具身体,形成了一个最完美的、能将那两根狰狞巨物彻底锁死在我体内的、最紧致的“囚笼”!

        随即,我又极其“善解人意”地,侧过身,然后,主动地,抬起我上面那条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腿,将我那片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血肉模糊的幽谷,以一种最直白、最赤裸的方式,呈现在那无数面冰冷的水晶魔镜之前!

        我甚至,还将我那只还能活动的、没有被锁住的玉手,伸向了身后,极其“温柔”地,抚摸着那根正在我后庭之中疯狂肆虐的恐怖凶器,用我这卑贱的身体,去为它那冰冷的、机械的撞击,增添一丝别样的“乐趣”。

        最后,我更是,像一只最温顺的、最懂得如何迎接主人侵犯的小母狗,翻过身,跪趴在那片如同肌肤般温润细腻的粉色软玉地面之上,将我那雪白挺翘的臀部,高高地,高高地,向上撅起!

        我那片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肿不堪的骚屄,以及那片同样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的后庭禁地,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一丝遮掩地,以一种最卑微、也最淫荡的“迎合”姿态,承受着那两根狰狞巨物的、从后方传来的、更加深入、也更加狂暴的……毁灭性冲撞!

        在这一刻,我,彻底地,将自己,变成了一件,为了“通关”,而可以被随意摆弄、随意使用的……工具。

        而我们的“主考官”,那位美艳的、如同月光女神般的合欢宗长老,则像一个最挑剔的、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般,背着手,慢悠悠地,在我们这一百具,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正在进行着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自我取悦”的赤裸胴体之间,缓缓地,巡视着。

        她时不时地,会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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