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提豆浆的事,也没有再追问任何事,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不再有怒火,只剩下化不开的担忧和一丝我读不懂的哀伤。
他为我拉开办公室的门,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跟着他走出办公室,外头的同事们依然在低头忙着自己的事,仿佛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他护在我的身侧,用他那高大的身体为我隔开了所有可能的视线。
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有再说话,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却不再像刚才那样令人窒息,反而有了一种奇异的安稳感。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行为变得有迹可循。
每天下午茶时间,当同事们点的外送或零食有剩下时,我总会第一个冲上去,像个护食的小松鼠一样,把所有不要的食物都搜刮到自己桌上。
起初大家只是觉得好笑,但连续几天下来,我的行径愈发夸张,连半块吃不完的蛋塔、几根冷掉的薯条都不放过。
这天下午,刑事组的茶水间里,唐亦凡正拿着一个还剩三分之一的三明治,准备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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