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颤抖的手指抚上我冰冷的脸颊,试图抹去我脸上的雨水和泪水。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哀求和破碎的温柔。
“别怕…我这里没有约束带,没有顾以衡,也没有医生…只有我…柳知夏,看看我…求你…”
那句“肥猪”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捅进许承墨的心脏。
他整个身体猛地一僵,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让我窒息。
昏暗的消防梯里,我只能听到他重复而混乱的呼吸声,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转过我的身,让我面对着他。
他用那双红得吓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痛苦、愤怒和一种我读不懂的哀伤。
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硬朗的脸部线条滑落,滴在我冰冷的脸上。
“不准…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颤抖,“你听着,柳知夏!在我眼里,你永远都不是!从来都不是!”
他低下头,用他那颤抖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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