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平稳而清晰,没有过多的情绪,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划开我所有的防备。
我无法回答,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哭声再次溢出。
门外再次陷入沉默,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的脚步声。
他似乎极有耐心地在等待,这份等待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我听见轻微的衣物摩擦声,想像着他正靠在对面的墙上。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但作为法医,我的职责是处理客观事实。作为朋友,我只想确认你的安全。”
“你的反应,与那个蝴蝶结有关,对吗?”
他的问话直接、敏锐,一针见血。
我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这句话不像唐亦凡那样关心,也不像许承墨那样命令,它是一个陈述,一个他已经根据观察得出的结论,等待着我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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