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伍科也这么说过,但那是打情骂俏,宋源的语调却太接近真实。

        “这才离谱呢,咱们可不是陌生人,更不是在做爱。咱们是奸夫淫妇,我在操逼,你在被操。”宋源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然后双手勒住我的腰,龟头顶入嫩逼。

        他没有插得很深,我叫了一声,双腿几乎僵住。

        宋源搂住我的腰,防止我跌倒,又趁机向前移动,把我拉回他的身体,整个肉棒也直直挺挺地冲开层层叠叠的穴肉。

        这一次尤其深入,我惊恐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撞到最敏感的软肉之上。

        在这节骨眼儿上,宋源又忽然定定不动了。

        我扭头瞅他一眼,正对上这位笑盈盈满怀恶意的眼神。

        我的内心挣扎不已,明知道宋源在等着瞧我笑话,我说什么都不想让他如愿,然而铁杵似的肉棒塞在嫩逼里奇痒无比,涨得无比难受。

        我摆动腰肢,上下磨旋肉棒,不能抵抗销魂的摩挲,只能低三下四娇哼连连:“宋源,快些动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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