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云疏舟笑着,微微颔首,“既如此,那疏舟便只得严阵以待了。”
……
和云疏舟分别之后,周步青独自一人前去霜栖坞。
那是温青砚的住处,自他闭关以来,周步青就再也没来过这里,如今再度踏上那青石子路,她倒有些不习惯。
温青砚的住处在一片茂密的竹林深处,地虽然有些偏,但他出关之后,掌门便派了人将那屋子又重新修缮了一番,现在看上去和以前别无二致,白墙青瓦,连屋檐上的雕花都还清晰可见。
周步青刚一靠近院门,便听见院子里传来的阵阵萧声。箫声悠扬婉转,伴着随风而清脆作响的那串挂在屋檐下的银铃声分外动听。
周步青立在门边没有进去,视线一眨不眨落在那倚在院中树下吹箫的人身上。
温青砚一身素白衣袍曳地,领口银狐毛轻垂,骨节分明的手掌执一柄玉箫,鸦羽似的眼睫轻垂,在这猎猎寒风之中恍若一幅水墨画。
一曲奏罢,温青砚缓缓睁开眼,看向周步青所在的方向,勾唇露出一抹浅笑:“青青来啦。”
周步青这才回过神来,走上前。
宗门鼎会的事务看似繁杂,实则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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