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慧站在原地,剪裁考究的套装一丝不乱,即便她已经五十四岁了,依然保养得宜,常年出现在财政新闻里的脸庞,与白颖酷似,却因常年身居要职自带威仪,即便年过半百,岁月也只添了端庄,未留太多风霜,乍一看竟与女儿有几分姐妹模样。
但此刻她冷峻得像是一尊大理石雕塑。
当白颖对上母亲那双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时,所有委屈都冻在了舌尖。
那双眼睛里没有她醒来的喜悦,也没有关切问询,只有某种她读不懂的、近乎冷酷的审视。
童佳慧的目光扫过女儿惨白的脸、深陷的眼窝,在女儿不自觉攥紧被单、指节发白的手上停留了半秒,眼底深处某种坚硬的东西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旋即冻结得更深。
白颖忽然意识到,自己倒下的这两天,外面可能早已天翻地覆。
而母亲此刻的严肃,或许正是风暴来临前的预兆。
就在两天前,童佳慧从财政部下班回家,刚进门换掉衣服,就接到了长沙的省人民医院张院长的电话。
“老张呀,好久不见,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小童,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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