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诗虚情假意地关心。
吴彤没拒绝,只是点点头。
“谢谢萱诗姐。”
她正式工资微薄,李萱诗给的秘书薪水高出三倍,还有郝江化额外红包。
母亲尿毒症是无底洞,这是她最大无奈——否则堂堂北大高知,怎会陪郝江化那恶心老头睡?
“好了,我进去了。你也去歇歇吧。”
李萱诗推门而入。
吴彤知有些话不宜旁听,便止步门外。
“夫人,你怎么才来?你那龟儿子,先砸我头,现在又差点砍死我!我把他怎么了,要这么对我?他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妈?”
李萱诗一进门,便听见郝江化在床上大喊大叫,中气十足,不像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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