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笑着摆摆手,眼睛闪过一丝亮光:

        “妹子,你是医生,你救过别人,今天换我救你男人——这算扯平了!”

        自动门缓缓关闭,将外面的暴雨和夜风阻隔,但白颖的眼泪却如决堤般涌出。

        无影灯亮起的瞬间,已经换上白大褂的白颖俯身给左京戴上氧气面罩,手指触碰到他的睫毛——那里有一滴水珠,不知道是她的泪水,还是渗透进来的雨水。

        她跪在病床边的地板上,额头抵着他滚烫的手背——那只曾经为她绾发、为她擦泪、为她凌晨三点去买桂花糕的手。

        监护仪每响起一次,她都感觉像被自己的手术刀割了一下:原来最精密的缝合技术,也无法修补这六年来她在丈夫心中留下的创伤。

        “对不起……”

        她把声音压成一条线,生怕惊扰到他的呼吸。

        输液管里一滴一滴落进的,是她错过的纪念日、她的敷衍,她的欺骗。

        他烧到3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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