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李萱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颖颖,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依然温和,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六年来无数次安抚白颖时的语调如出一辙,但她握着手机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她绝不能再次刺激白颖一分一毫。
白颖这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狂怒表现,唯一的合理解释便是,警察已经找到了他们,很可能已经将左京带走。
白颖目前的这种状态,她并非首次目睹——在郝江化第一次强奸她时,在郝江化第一次迷奸她事后被她发现时,都曾出现过这样的狂怒状态。
但凭借自己的巧舌如簧和一些小手段,她成功平息了白颖的怒火,息事宁人。
“哼,傻丫头!你一心想着和京京重归于好,现在京京被抓了,你就抓狂了,把怒气发泄到我身上了吧。”
李萱诗想明白白颖突然狂怒的原因后,暗自为自己打气。
其实她很害怕白颖目前的状况,加诸她身上。
过去白颖的怒火针对的是伤害她的郝江化,自己作为她最信任的人,扮演着旁观者的缓冲角色,再用一套歪理来哄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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