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身下的人钉穿。
安藤的尖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指甲在心宁背上抓出新的血痕,双腿痉挛般地夹紧又无力地松开,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与轻微的痛楚中不断绷紧、弓起,如同濒死的天鹅。
她感觉自己被抛上浪尖,又被狠狠砸入深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窒息的快感,意识在纯粹的感官风暴中彻底涣散。
当那毁灭性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时,安藤的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尖锐嘶鸣,身体剧烈地反弓、抽搐,指甲深深掐进心宁肩头的肉里,几乎要抠出洞来。
心宁感受着包裹手指的内壁那近乎痉挛的剧烈收缩与滚烫的潮涌,低吼一声,将自己的额头重重抵在安藤汗湿的额头上,承受着对方身体最后的颤栗与馀韵,也将自己推向了爆发的边缘。
风雨声似乎远去了片刻。
深夜的墨色渐褪,她们终于力竭地瘫倒在凌乱潮湿的床上,像两条被抛上岸的鱼,只剩下沉重、破碎的喘息在滚烫的空气里交织。
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情欲、体液与雨后尘土的腥甜气味。
安藤的头无力地枕在心宁剧烈起伏的胸口,听着那如战鼓般尚未平息的心跳,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后悔了吗?”那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虚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心宁猛地侧过身,手臂如同铁箍般将安藤赤裸汗湿的身体狠狠勒进自己怀里,力度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