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姐,你老板知道你这么‘柔弱’吗?”
粗糙的掌心时不时地在她们单薄的和服上滑过,从腰间,到大腿,甚至轻轻触碰她们的背脊。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条冰冷的蛇,在她们的皮肤上缓缓蠕动,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恶寒与羞辱。
她们无法看见,只能在黑暗中凭藉触觉和听觉感受着这一切,这份未知和无法反抗的恐惧,比任何明确的侵犯都更让人崩溃。
那个沙哑的男声似乎是头目,他似乎对陈心宁特别“感兴趣”。
他会时不时地走过来,轻轻地俯下身,几乎贴着陈心宁的耳边,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低语:
“陈医生,是不是很惊讶呢?想不到会在这里见面吧。医大,现在可真是风光啊,尤其是有你这样的新人加入,搅动了这么一池浑水。”
陈心宁全身僵硬,努力回忆这个声音。她强迫自己冷静,试图从声音的特征中找出线索。
“别急,”男人的手轻轻拂过她耳边的发丝,触碰到她的颈侧,让她感到一阵战栗,“我们有的是时间。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呢。你为医院制造了这么大的‘惊喜’,我们也得回敬你一份特别的‘礼物’,不是吗?”
他笑得更加阴沉,那笑声在她耳边回荡,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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