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不留任何余地的、直线坠落的死亡宣告。
陈诗茵的视线越过满地的狼藉,直接锁定了那个巨大的冰坑边缘。
她的脚步在距离冰坑十米的地方,突然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看到了。
李寒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件深灰色的夹克已经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黑色。
胸口那个巨大的贯穿伤口在寒风中暴露着,周围的血液已经开始凝固。
他的眼镜不见了,双眼微微睁着,看着灰暗的天空。
而在李寒山的身边。
陈淑仪跪在血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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