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阳的后槽牙死死地咬在一起。胃里甚至因为这个恐怖的推断而翻起了一股酸水。
‘不……不会的,淑仪怎么会……’
他极力在脑子里将那个纯白如纸的女孩和里面那个被插得发猪叫的粉红色荡妇划清界限。
但是。
在长达半个月没碰过的饥渴下,一旦那个怀疑的种子种下,就再也挥之不去。
他必须确认一眼。就一眼。
他颤抖着把手重新放回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把手上。
“稍…稍微有些事想问……”他隔着大概三公分的门缝,极其虚弱且底气不足地向里面通报。
里面立刻传来了赢逆那极其轻浮、甚至带着明显的喘气和不加掩饰的嘲弄声音:
“啊啊,别在意进来吧…只是在和刚才见到的女人做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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