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那件紧绷的胶皮连体裙在她的动作下,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勒得更加分明。
半个露在外面的白皙屁股,在乳白色胶皮和黑丝的衬托下,晃荡出一片耀眼的肉浪。
她就那样挽着赢逆的手臂,踩着那双极度轻佻的高跟鞋,在一阵有节奏的“哒、哒”声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廊,消失在了拐角处。
赢逆在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扫过老师那僵硬的身躯,嘴角的邪笑扩大了几分,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圣爱靠在自己的身上,像是一个带着战利品离去的掠食者。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老师一个人,像根木桩一样杵在原地。
他的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几个深深的半月形印记。
‘圣爱她……她刚才那是……’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地碰撞、绞杀。作为大人的责任感,和作为男人的那股隐秘、扭曲的欲望,在他的胸腔里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拉锯战。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依然高高顶起的西装裤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让人血液沸腾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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