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的快感如同决堤的岩浆,瞬间烧毁了她大脑里仅存的一丝理智。
眼白不受控制地再次翻出。
她的双脚,那十根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的脚趾,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摩擦、蜷缩,仿佛抽筋了一般。
但那双原本应该无力垂落的双腿,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一样,死死地、紧紧地盘在了赢逆的腰上。
“咿咿咿咿咿咿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脑子要被大鸡巴肏坏惹!!!太腻?害惹!!???”
这是她重新获得发声能力后,喊出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没有了高雅的辞藻,没有了哲学的隐喻。只有最原始、最下流的雌性本能的宣泄。
紧接着,她猛地抬起右手,像一只发情的母畜一样,发出了凄厉的嚎叫。
“又去惹!已经记不清楚去了几次惹??齁哦齁齁哦哦哦哦!?????”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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