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刻就像两条在泥潭里纠缠的蛇,皮肤之间那一层厚厚的、滑腻的汗液,将他们死死地吸附在了一起。

        胡弘毅那赤裸的上半身,早已是一片油光锃亮。

        他那松弛下垂的胸肌、布满老人斑的肩膀,以及胸口那一撮灰白稀疏、被汗水打湿后贴在皮肉上的胸毛,紧紧地贴着苏婉清光洁如玉的美背。

        苏婉清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头胸口那黏糊糊的汗水,正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流,与她自己背上渗出的香汗汇聚在一起,变成一种浑浊的、带着老人特有腐朽气味的液体,流进她那条湿透的纯棉内裤边缘。

        太恶心了!简直像被一条鼻涕虫包裹住了!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向前倾身,逃离这具让她作呕的躯体。

        可她刚一动,那种像胶带被撕开一样的粘连感和吸附力,又让她不得不再次重重地跌回胡弘毅的怀里。

        胡弘毅在她耳边发出低沉的笑声,那是猎人看着猎物在网中挣扎的得意。

        他那只在下面的手,隔着那层已经完全透明的湿棉布,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

        因为汗水的浸润,那条原本纯洁无瑕的白色内裤,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样。

        它像一层皱巴巴的、半透明的薄皮,死死地卡在苏婉清丰腴的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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