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座位上翻开笔记本，书页哗啦啦地散开。
一朵枯乾的栀子花从中滑落，轻轻落在她膝盖上。
她低头看着它，没有动。
很久以後，她才伸手把它捡起来，重新夹回书页深处。
狠狠合上书。
课业接踵而来。
胚胎学、神经解剖、生理、药理、病理。
她提早两个小时去图书馆占位。笔记本上密密麻麻，不同颜sE的萤光笔标着复杂的神经走向。
一堂课塞进数十种药物交互作用。实验室里福马林气味刺鼻，一站就是几个小时。深夜两点宿舍灯火通明，有人趴在课桌上睡着了，脸颊印着原文书的压痕，r0ur0u眼，抓起笔继续下一章。
她也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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