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你怎麽这般Si心眼。」她喃喃地说,「你但凡肯去问雅贞一声,也早该知道——徐咏明是我的堂哥,h嘉文是我高中同窗的哥哥,从来只拿我当妹妹。至於吴胜峰……」她顿了顿,「正如你所说,不过是个赶不走的游魂。」
刘琦瞪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你如今总该明白了吧。」她横了他一眼,语气一转,「倒是你,平日里红颜知己如过江之鲫——你这番心思,当真定得下来?」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他说得毫不犹豫。
徐隽如低下头,嘴角忍着。然後略微上扬。
「这话作不得准。」她慢慢说,「谁知道哪天你又瞧上了哪位姑娘,得回敬人家一瓢?那瓢子长在你手上,要舀多少还不是随了你的心愿。再说了,那贾府的宝玉最终娶的也不是他命里要的那一瓢,到头来还不是白茫茫大地真乾净?」
刘琦低低地笑了几声,摇了摇头。
「你这人讲话真是不饶人。」
他想了想,说:「有个赶路的人在沙漠里走,又饿又渴。走到一条河边,水很清,可他站在那里不动。路人问他:你都渴成这样了,怎麽不喝?那人说:这河这麽大,我喝不完。路人说:你只要喝你够喝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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