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走近了,他便告诉自个儿:她信你的,你看不出来吗。

        他想起有一回,她问过他颜崇云的事。他解释了,话说得不多,但每一句都是真的。她听完,点了头:「我知道了。」

        那时他以为,那三个字就够了。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张纸。

        原本平整的信笺上,此时密密麻麻起伏着细小的皱纹。

        他没有再往下想了。

        可她脸上那点什麽,他看见了,却没有说破。

        那不是「我信你了」的神情。那是「我选择不再追问了」的神情。

        这两件事,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当时为什麽没说破。因为他以为,时间会让她明白他。

        他等了那麽久。结果等来的,是一封信,告诉他——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在「选择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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