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轻带上了。
刘琦坐在那里,没有动。
他想起她闭着眼睛,让他牵着走的那一段路。那段路,那样平。
他想起她信里的那句话:
「你要一个人信你,却不给她任何立足点。你用Ai的信仰来规范我,却同时视我为异教徒。」
他想起那天他坐在她对面,把颜崇云的事说清楚,说,这跟我们两个没关系。
他以为自己说明白了。
她听到的,不是那句话。她听到的是——在他开口之前,他已经自己决定好了,只是来告诉她一声。
那时候他不懂这有什麽差别。
现在他懂了。
懂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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