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要等到最後一刻才算数。现在,还没有到最後一刻。

        她想起她母亲从前说过的一句话,说她这个人天生乐观得没有道理。她当时笑了笑,没有反驳。不是乐观,是她这个人,向来相信明天。

        今天的事,今天的。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他现在选择了她,秦永佳认。

        可徐隽如要出国了。出国,是两年、三年、五年,是更久,是说不清楚的以後。

        她等得起。

        她这个人,从来不缺的,就是时间,和耐心。

        她走到走廊尽头,在窗边站了一下,看着窗外台北的街道,车来车往,灯火连绵,这个城市从来不睡的。

        她想,感情这件事,从来不是先到先得的。

        是最後留下来的那个人,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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