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麽办。

        这是他第一次,真的不知道怎麽办。

        -----

        夜sE渐浓。

        值班室的灯没有开。窗外的霓虹光透过百叶窗切进来,在桌面上留下几道淡淡的明暗。徐隽如靠在椅背上,没有动。

        班结束了,但她没有走。

        出国这件事在徐家是进度表上早就排好的一格。父亲那天在病房说那句话,不是在问她,也不是在告诉她——是在提醒另一个人,顺便也提醒了她。

        她想起刘琦说我会等的时候,声音很平,像是早就想清楚了。那种平静她认识,是他一贯的样子,什麽都压着,什麽都不说满。

        可她也认识她父亲。

        那句不一定要回来,不是在陈述事实,是在画一条线。她父亲从来不做没有用的事,那句话说出口,就是要让刘琦知道,他等不等,结果都是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