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不打听，那些事也会自己飘进来——医院有一半是她家的，她待刘琦殷勤，院里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
秦永佳站在那里，本来就不容忽视。是那种走进房间，就让人注意到的人。
但真正让徐隽如心里沉下去的，不是这些。
刘琦说我会等，她听见了，知道他是认真的。可是等待需要时间来填，秦永佳每天都在——递器械、按鬓角、不用他开口，不用他等。一天一天，b她离他近一点。
秦永佳没做错什麽。徐隽如挑不出毛病，也堵不住那个缺口——因为缺口是她自己留下的。她要走了，只能远远站着，看另一个人把它填上。
她笑了一下。也好。
刘琦这几天没联络上她，後来有一大半，是她自己躲的。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到一个月，两个人却还在这里耗着——只因为，谁都还没想清楚，要用什麽身分，等下去。
——
Beeper响的时候，徐隽如正在整理护理站的东西。实习结束了。这承载着悲欢离合的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总机说是院外的电话，她愣了一秒，才接起来。
「你什麽时候走？」吴胜峰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出发前见一面，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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