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天就是在忙着跟所有人告别?」他说,不是问句。
徐隽如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是他找我的。」
「你在这里,」他说,「跟他。」
「我们只是叙个旧。」
「叙旧。」他重复了一遍,低下头,沉默了片刻,「你要走了,跟他叙旧。我在哪里?」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也知道说得不好看。但他收不回去了。
「我在哪里」他的脾气底下是慌的——不是吃醋,是她再不久就要走,但是他还不知道要向她说什麽。他才刚决定来找她,然後看见了这个。
「你和他,现在是什麽关系。」
不是问句。
「同学,」徐隽如把包换到另一只手,「七年的同学。」
「你什麽时候走。」他说,「没有打算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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