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样,那个女孩也很可怜啊!她又不知道我会来。”我小声地解释着。
毕竟在不久前,我还一直被“强奸嫌疑”的心魔所困扰;我看芮抵着那个女孩的脑袋往我鸡巴上凑,甚至还吞吐了几口;这种行为,跟强奸也差不多了吧?
我还是不太习惯这种00后的玩法,太花了。
“你知道什么?!这种女M,都很贱的。越贱,她其实越兴奋。你这次不突破她的底线,她反而还觉得没劲了呢。再说,你不去突破,自然有别人去突破她的底线。”
我无语。作为精神病医生,在很久远的研究生时代,我也涉猎过相关的领域,甚至写过论文。我承认,芮讲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
简单来说:对于部分极端的受虐者而言,底线的突破往往伴随着一种心理学上的“解离”状态。
当羞耻感和恐惧感达到阈值(也就是“底线”)时,大脑为了保护意识不被摧毁,会切断感官与自我的联系。
在这种状态下,痛苦会转化为一种非真实的抽离感,甚至是极度的感官亢奋。
“那她是有病。”我讷讷地说:“也还是很可怜啊。”
“谁不可怜?谁没病?我还有病呢,也没见你可怜可怜我啊!”芮忿忿不平地说。
我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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