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时间。我们三个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空气粘稠而寂静,苏宁宝丽嘉那昂贵的香氛似乎也掩盖不住房间里那股浓烈的淫乱气息。
梁依旧像具死鱼一样躺在床尾凳前的地毯上,眼罩还没摘,胸口剧烈起伏着。
就在我以为这场荒诞剧已经落幕时,他突然打破了沉寂,声音嘶哑得厉害:
“芮……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
我此时正靠在床头,搂着芮。
女孩像只刚偷了腥的小猫,懒洋洋地蜷缩在我怀里。
她那条珠光红的裙子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雪白的大腿根部汩汩流出的精液,刚刚被我用面纸擦拭干净,此刻还残留着红印。
听到梁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诧异地低下头,贴着芮那还泛着潮红的耳朵尖小声问:“你答应他啥了?这货还没被玩够?”
芮“噗嗤”一声笑开了,胸前挺翘的乳尖,随着笑声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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