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笼子里的女人几乎是瞬间做出了反应。
不是反击,也不是防御。
她像是一只被打断了脊椎的狗,猛地缩成一团,双手抱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某种干涩的、破碎的气音,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那是刻入骨髓的恐惧。是无数次虐待后形成的“肌肉记忆”。
“看吧,废了。”贩子摊开手,“我们这一行有规矩,上一手是谁、具体经历了什么,不能多问。但我收它的时候,它就像块烂肉一样被丢在路边。我看她底子还行,想着能不能卖给哪个角斗场当肉盾,结果……啧,根本没法用。”
格雷沉默地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女人。
从商业角度来看,这是一笔绝对的烂帐。
修复魔力回路?天价。
治愈精神创伤?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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