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馥颖没有说话。她站起身,走到神像前跪下,开始忏悔。

        姜早跟着她,坐在不远处,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不久后,她办理了休学。

        曾经的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亲手修复好姜馥颖的脸,就能掐断所有痛苦的源头,让她们回到从前。

        但显然,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是否毁容已经不重要了,这根作为源头的刺,已经深深地,被姜馥颖主动扎进了心底深处,与血肉融为一体。

        拔不开,消不掉,她自愿带着这份枷锁,仿佛只有在这样扭曲痛苦的环境中,她才算活着。

        姜早和她共生着,身上流淌着相同的血液,在漫长的交融中,这根刺也不可避免地刺入她的身体。

        从前,她一直在抵抗,企图把这根折磨两人的刺连根拔起,但只扯出一点,她还未享受多久的喜悦,却陡然发现,在她的视野盲区内,姜馥颖的身体已经被她扯得血肉模糊,白骨透着将死的气息显露出来。

        为什么不吭声呢?

        为什么……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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