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两人默契地没再提,似乎翻篇了。
姜馥颖转到了开放式病房。又过一段时间,姜早放假了。
她每天都去医院。期间姜馥颖的状态很稳定,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和判断能力。
中午,姜早照例在家煮了饭给姜馥颖送去。一进病房,一道白花花的人影突然越过她往外冲,身后跟着一堆医护人员。
姜早跟着走到楼道看了眼——是那位阿姨,此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赤裸着全身在医院里乱跑。
姜馥颖也站在窗前往下看。见姜早过来,她叹了口气:“好好的,突然就发病了。”
姜早分着饭,问:“为什么?”
“不知道。”姜馥颖摇头,看向一个角落,“刚才还在给我们念书呢,念到一半,突然开始脱衣服……我们几个人都按不住她。”
黑色封面的书歪躺在地上,姜早上前捡起,把她放回了阿姨的床头柜上。
姜馥颖无声地注视着她的动作。
楼下喧哗声又起。阿姨在医院楼下跑了大半圈后,爬到了一棵树上,身姿敏捷地在一根树干上曲起双腿,看上去在模仿一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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