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的手指勾住那已经粘连在皮肤上的布料边缘,随着他向下一扯,那吸饱了浆液而变得沉重的布料,发出“嘶啦”一声被剥离的黏腻声响。

        空气中那股独特的猛烈气息瞬间浓郁了数倍,不再是飘忽的引诱,而是凝结成实质的浪潮,凶猛地拍打着科林的感官。

        这气味并不甜腻,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熟知的气味范畴。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野蛮的、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活物”这一概念具象化的气味。

        这股气味谈不上难闻,但它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方式,直接劫持了科林的理智。

        他瞬间变得口干舌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每一次搏动都如同战鼓般重重敲击着他的耳膜。

        一股燥热从他的脊椎尾部升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理性、思考、判断力,在这一刻都变得像是退潮后沙滩上无用的贝壳。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尖叫着一个古老而纯粹的指令——交配。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停顿了。被他刻意掩埋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浮出水面。

        另一个像这样深邃又躁动的夜晚,另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和一句贴在他耳边的沙哑低语:“……我们的身体,和你们不一样,记住,别用对付人类女孩的那一套来对付我……”

        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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