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种不接客的夜晚,她通常不会待在自己的房间。

        她会赤着脚,像只不听话的猫,悄悄溜进走廊尽头那间属于科林的房间。

        她会钻进他的被窝,用自己温热的身体去贴他,用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圈,用脚尖去勾蹭他的小腿。

        那个男人总是装作睡得很沉,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但她知道,他醒着。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一点点绷紧,呼吸的节奏也会出现微不可察的紊乱。

        她喜欢这种过程,喜欢看他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一点点被自己瓦解。最终,他会无奈地叹息,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个男人从不和她接吻,即使前两周她曾鼓起勇气,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初吻,舌头笨拙却大胆地撬开他的唇齿,他也没有再主动回应。

        他只是在她喘息的间隙,用他那带着烟草气息的嘴唇,反复地、近乎虔诚地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和下巴,仿佛在亲吻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似乎不愿在这种事上,表现出过多的占有。她有时会觉得,这像一场无声的谈判。她用身体的语言提问,而他用沉默和最终的行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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