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他一边大口吃着肉,一边唾沫横飞地继续意淫着我的妈妈。

        “凡哥,我跟你说,我就忘不了那天她在包厢里那个眼神。”

        张子昂咬着筷子,一脸的色迷迷,“又冷又傲,看着就像是个贞洁烈女,你说,这种女人要是被按在身下,哭着求饶的时候,该多带劲?”

        我低头扒着饭,强忍着心里的恶心附和道:“是啊,那种反差肯定很刺激。”

        “嘿嘿,你也懂吧?”

        张子昂猥琐地笑了,甚至伸出油乎乎的手又拍了拍我的脸,动作就像是在拍一条听话的狗,“凡哥,你放心。咱们是兄弟,等我有朝一日把那个小乔搞到手,玩腻了,哥哥我肯定想着你,说给你玩,就给你玩。”

        我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

        “老板!结账!”

        吃饱喝足后,张子昂大刺刺地往椅子上一靠,剔着牙喊道。

        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过来:“先生您好,一共三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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