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骂人,也没有动手。

        只是认真专注地帮老三处理好最后一处伤口,将医用胶布牢牢贴在纱布的边缘。

        ?包扎结束。

        按理说,做完这一切,妈妈那双纤白柔嫩的玉手就应该立刻收回来,然后站起身,拉开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但是,这一次没有。

        妈妈的手就那样静静地停在老三肩膀的伤口边缘。

        ?她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布,传递到老三滚烫的肌肤上;而老三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血腥味的气息,也毫无保留地将她整个人彻底包裹。

        她的手,没有马上离开。

        ?感觉到肩膀上那抹不愿离去的柔软触感,老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坐在沙发上,微微低下头,盯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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