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在白大理石墙壁上刻字,用那些被严禁使用的咒文,一遍遍书写那个已经从名单上消失的名字。
教廷的审判官们曾试图强行进入,却被他爆发出的、带着堕落气息的魔力屏退。
在教廷秘密档案的末页,他的名字被重新标注:无法归类的堕断者。
凯恩拖着残破的身躯回到了影域。
他依然是那个令人胆寒的顶级佣兵,但他再也没有接取过任何委托,也没有再带任何女人回他的堡垒。
他只是整日坐在废墟边缘,盯着远方某个再也不会出现的方向,守着一个再也不会出现的秘密。
钟楼顶端,塞拉斯合上了那本沉重的黑色犀牛皮账簿。
笔尖在空气中停留了片刻,最终没有在那一页落下任何批注。
他摘下金边单片眼镜,轻轻擦拭着上面的水汽。
名单的系统还在疯狂报错。
在那个本该标注着“艾薇拉”的地方,出现了一块无法读取、无法覆盖、甚至无法解析的绝对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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