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声明,我留下纯粹出于医学观察目的。这种罕见的生物发情期现象极具研究价值。我不是为了……咳,你们明白。”
他脸微红,眼神飘向一旁。
顾言没接话,只是靠着墙,显得有些出神。
他看着棉棉的睡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耳垂上的银色耳饰,某种焦躁和更深的渴望在心底无声滋长。
“想抽烟了。”他忽然说,声音有点哑。
“嗯。”周肆简短地应了一声,目光与他有一瞬的交汇。
两个男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无需言明的沉重,太多话堵在胸口,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
“所以……我们为什么非得挤在这儿抽?”
顾言环顾四周,语气带着荒诞的无奈。
三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此刻正局促地挤在主卧隔壁那间狭小的、只容得下一个马桶和洗手台的客用卫生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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