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了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地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朝着病床边走去。
每走一步,固定在她内裤上的那个恐怖道具,都会在她的体内产生剧烈的摩擦。
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和极致的屈辱,让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终于,她走到了那把椅子前。
许飞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因为那个道具的存在,她根本无法像正常人那样坐实。
她只能极其别扭地用半边屁股挨着椅子边缘,双腿死死地并拢在一起,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
她只是默默地坐在王老的旁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王老看着许飞这副隐忍而又屈辱的模样,眼底的兴奋光芒愈发炽热。
他刚开始并没有立刻采取什么过分的举动,而是像一个慈祥的长辈一样,开始和许飞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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