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关上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的那一刻,许飞绷了一个多小时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她靠着瓷砖墙壁,仰着头,让水从脸上流下来,冲刷掉汗渍、泪痕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
水声哗哗地响着,遮盖住了她轻微的抽泣。
她不是在哭。
她只是需要发泄一下。
十分钟后,许飞裹着浴巾走出来,换陆轩进去。
等两个人都清洗完毕,重新穿戴整齐,许飞又恢复了那副干练的护士长模样。
白色的护士服重新扣好每一颗扣子,弹力袜拉到膝盖以上,头发拢成利落的马尾。
只有微微发红的眼眶暴露了她刚才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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