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找回自己的洒脱,想要让自己恢复淡定,努力让镜子里那张俏丽的脸上摆出平静的表情,可这表情维持不到一秒钟,马上就被奕奕的神采驱赶得无影无踪。
她不再勉强自己假装镇定,就让这幸福洋溢出来吧。
她想起这几个月她的睡眠特别好,每晚都睡得香甜。
而且,她和刘婕两个再没有过亲昵,这到底算是重色轻友,还是重友轻色呢?
她洗了把脸,做不到淡定,最起码要把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出去之前,她又扫视了一遍卫生间,似乎是不想留下什么“罪证”,想了想,又把洗衣机里的内裤拿出来,团成一团,塞到裤兜里面。
黄怡真无疑在卫生间待的时间有些长,杨乐山已经有些担心,不确定自己刚刚是不是过于露骨和冲动,引起了性取向尚不很明晰的“女友”的反感。
黄怡真走过来,径直坐在男人对面,望着他,“洒脱”地问,如果刚才就是我能做到的最大尺度,你还能接受吗?
没想到对面的呆子完全搞错了重点,听了她的话,兴奋地回道,那你是说以后我们还可以像刚才那样喽?
黄怡真的第一个反应是差一点笑出来,紧接着又好似有一点心酸。她慌忙起身,低着头说,我去洗一点水果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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