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虹只觉小腹处一股燥热越发难以抑制,他那紧贴着她私处幽谷的阳具,竟不受控制地,随着呼吸的节奏,开始了轻微的缓慢的摩擦与顶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硕大的龟头,正隔着一层温热的水流,精准地寻到了那道紧闭而又湿润的肉缝,滚烫的龟头冠沿沿着那道销魂的缝隙来回划过,每一次厮磨都将那肥厚的阴唇轻轻拨开一分,反复厮磨滑动。
胡虹腰胯紧贴在她丰满滚圆的肥臀上,缓慢的挺腰,那根滚烫的肉棒,从那道被硕大臀瓣挤压的深邃无比的臀沟中向前挤压滑动,紧贴着她臀肉间最柔嫩的肌肤一路向前,直到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禁地,硕大的龟头被她的爱液浸润,变的更加滑腻和滚烫,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将那粘稠的蜜汁涂抹的到处都是,然后肉棒前端的硕大龟头,研磨在她那挺立的珍珠花蒂之,随即又缓缓退出,那硕大的轮廓,那滚烫的温度,无一不在挑逗着她的情欲,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这销魂的刺激让她粉嫩的美穴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摩擦之处变的愈发滑腻不堪,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让那湿滑的蜜穴隔着一层水流,与他坚硬如铁的肉棒进行一次销魂蚀骨的挤压;宁雪妃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瓣被那滚烫的巨物顶撞的阵阵发软,一股股春水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汩汩流出,将两人紧贴的私密之处变的更加湿滑淫靡。
胡虹感受着身前娇躯的变化,感受着她从僵硬到瘫软,从冰冷到滚烫,他掌下的动作也不再是单纯的能量输送,而是带上了几分爱抚与挑逗的意味,他的手指在她丰硕的乳房上轻轻挤弄,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肉感,惹的宁雪妃的娇喘声愈发甜腻。
“嗯……”宁雪妃情不自禁地低吟一声,她强作镇定,试图将所有心神都集中在引导功法之上,但那来自性器官的直接接触与摩擦让她羞涩难当,湿润蜜汁不受控制地从花芯深处缓缓渗出,将那本就滑腻的谷变的愈发泥泞不堪。
随着阴阳一气的交融,她体内那因“璇霜”副作用而被压抑了整整十八年的、几乎已经枯竭的性欲正在被唤醒,一股股空虚渴望骚痒的感觉,从她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以此来保持清明,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功法的副作用,是幻觉,是暂时的。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的多。
她的呼吸变的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娇躯轻颤起来,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甜腻的呻吟她雪白的肌肤,从脖颈开始,染上了一层大片大片的、诱人至极的粉色,胸前那对丰硕的豪乳变的愈发坚挺和敏感,顶端的两颗樱桃每一次与胡虹手掌的无意摩擦,都让她浑身酥麻,几乎要叫出声来。
她更要命的是她身下那处私密花园,那里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疯狂地分泌着甘甜的蜜汁,一股股骚痒与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咬,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腰肢,用肥厚蜜唇轻裹胡虹紧紧顶住的龟头,去摩擦身后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火热肉棒,娇嫩花瓣张合,春水潺潺,润滑的龟头一阵阵酥麻,水波荡漾间,隐约可见鸟黑阴毛随水流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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