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芙尼秀场就在不远处,那巨大的金字招牌在夜色里闪着妖异的光,门口停满了旅游大巴,嘈杂的人声像热浪一样扑面而来。
少爷熟门熟路地带着我避开正门的检票口,跟后门的保安打了个招呼——那是两根烟的事儿——直接把我们放进了侧边的看台。
里面是个巨大的光怪陆离的洞穴。
冷气开得极足,冻得人一激灵。
几千个座位座无虚席,黑压压的人头攒动。
这些人来自世界各地,操着各种语言,但这会儿,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同一种表情:猎奇、兴奋、期待,像是等待着某种古老祭祀的观礼者。
灯光骤然暗下,音乐声轰地一声炸开,震得人胸腔发麻的重低音瞬间风暴一样统治了所有人的感官。
大幕拉开,光像金色洪水一样磅礴喷涌。
几百盏高功率聚光灯同时轰炸产生的暴力美学将舞台变成了金灿灿的古埃及宫殿,或者说,是人们臆想中那个遍地黄金的极乐世界。
几十个舞者像炸开的金色烟花一样涌了出来。
她们穿着镶满水钻的白色短袍子,背着半人高的金色羽毛翅膀,头顶着几乎要刺破天幕的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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