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伴舞都在机械地挥扇子,脸上挂着流水线生产出来的标准微笑。
只有她,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
她挥扇子的动作幅度极大,每一次抬腿都像是在踢碎什么看不见的枷锁。
她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张脸……
我眯起眼睛,试图穿过那一层层厚重的油彩和假睫毛辨认一个熟悉的影子。
那张脸在雨夜的后巷里是一张泡发的白纸,挂着雨水,有着摇摇欲坠的眼神,结束后,她请我吃了一份香蕉煎饼。
是露露。
那个为了五百泰铢能把自己折叠成任何形状、在积水里讨生活的露露。
此刻她在发光。
这种光是从她身体里炸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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