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我们还是那个在阴沟里抱团取暖的同类。
但林没有。
林递给了她毛巾。林关心她的伤口。林用那种对待一个人人的方式对待她。
这让我感到恐慌。
因为这意味着,娜娜也可能被那种光照亮,也可能产生那种“我也是个体面人”的错觉。
而当这种错觉破灭时,那种痛苦我尝过,我不希望娜娜也尝一遍。
更因为,那块毛巾,那个关切的眼神,本该是属于我的。
是我小心翼翼维护了这么久,才在林这里换来的“特殊待遇”。
现在,娜娜一来,就轻易地分走了一半。
这种念头卑鄙、自私、阴暗,但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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