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道两立,你当真要弃我而去?!”
“慈航、慈航……”
我突然睁开眼,下意识摸了摸眉心滚烫刺痛的位置,却触及原本没有的一点突起和圆润的边缘,我吓了一跳,又多碰了两下,可触感分明不是幻想,确实是实实在在长到了这里。
头痛欲裂,口舌干燥,我边咳嗽边挣扎着爬起身,周遭安安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该死的妖怪,衣服都不给我穿一件。
我看见角落里的衣架上有一套月白色道袍,如今也顾不上佛道有别了,忙哆嗦着腿挪过去穿上,也不知算不算不伦不类,又找了个发带,束起碍事的长发盘到头顶,对着铜镜一照,活脱脱一个小道士。
要是有把长剑,就更应景了。我整整衣领,如是想到。
从洞口探头探脑出去,吓得差点滚落山崖,只见茫茫海水淹没了整片枯松涧,断木浮在水面,枝叶散落,水位还在不断上涨,眼看着就要到火云洞,我连忙后退,慌张地观察还有没有可以躲藏的高处,但绝望中发现都不是我能上的去的地方。
难道今日就要命丧天灾?
不过这滔滔巨浪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四海龙王没有公令不可能放这么多水,可要真弄到了天上的圣旨,怎么又如此静悄悄,一朵雷云都没有,也没看见那些布施风雷电的神仙。
我满腹疑惑,浑身疲惫仿佛灌了铅,揉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一瘸一拐顺着小路翻下去,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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