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哥!那个别看!”阮绵绵惊叫一声,想冲过去抢夺,却被许嘉树用长臂挡住了。

        速描本上画的是各种角度的男性器官。

        有疲软时的状态,也有充血跳动时的特写。

        最显眼的一张,详细描绘了一个男人腰侧的黑痣,以及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腹肌。

        “这一张,画的是我。”许嘉树指着那张草稿,转头看向脸红得快要滴血的阮绵绵,“线条画得很仔细。你画的时候,是在想我怎么用这个东西操你吗?”

        “我……我只是在研究骨骼分布。”阮绵绵低着头,手指搅在一起,声音细得听不见。

        许嘉树合上本子,放在桌边。他拉过那把人体工学椅坐下,对着阮绵绵张开双腿,指了指面前的办公桌。

        “过来。趴在上面。”

        阮绵绵看着那张熟悉的办公桌,那是她平时没日没夜画画的地方。

        她摇了摇头,眼里泛起水汽,“不要,那里很硬,硌得慌。嘉树哥,我们去沙发好不好?”

        “趴下。”许嘉树拒绝了她的撒娇,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我要看你画稿里的那个姿势——受虐的护士趴在桌上求饶。我想看看你的身体在真实压力下,是否能摆出那种紧绷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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