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哥,你昨晚……没回家?”我走上前,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啊?没……没有啊,”林远眼神闪躲,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昨晚跟朋友去网吧通宵了。”

        “是吗?”我没有戳破他拙劣的谎言,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哥,你最近……好像变了很多。”

        这几天,我像一个真正的妹妹,听他倾诉烦恼,陪他喝酒解闷。直到今天,我知道,收网的时候到了。

        晚上,我拨通了林远的电话,用早已演练了无数遍的、充满了真实恐惧和哭腔的声音尖叫:

        “哥!救我!那个变态……那个变态又来了!他……他好像就在我门外!”

        电话那头,我能清晰地听到林远从椅子上弹起来的声音。

        “你别怕!锁好门!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口那个废物,正按照剧本,拿着工具,装模作样地在我的门锁上鼓捣着,脸上还带着一副猥琐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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