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假的先知才是。”
康拉德带着严肃和一丝戏谑的语气回答。这些话让凯赫雷曼扬起了眉毛。
确实,虚伪的人是盲目的,盲目的人是虚伪的。是的,你看得很清楚。我确实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但这不是一个人能解决的。
Qehreman开始说道,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母亲正在慢慢步入生命的黄昏。最多几个月,最少几天,她很快就要离世了。
话音刚落,盖赫雷曼便垂下了目光,盯着桌子,双拳紧握在膝盖上方。
“事情还有更多。”
康拉德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
没有什么能逃过你的眼睛。
压迫她的不是衰老,也不是疾病,而是一种无人知晓如何抵抗的邪恶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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