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白清醒得很快,马上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木椅上。
胳膊突然传来冰凉的感觉,定眼一看,自己的臂弯正被一根粗壮的针管怼着。楚晴衣仿佛一位尽心尽力大夫,低头仔细找他的血管。
可针管里空空如也,她就是想抽血。
“救命啊!”
楚晴衣没料到谢小白会这么快醒过来,忘记堵住他的嘴。惊天动地的一声嚎叫,终于惊动了楼下的李雅,只听“咚咚咚”的脚步声响起。
十几秒后,李雅撞开房门。
她的目光首先落到即将插入肉体的兽用针头,旋即瞳孔放大,梦呓似的问楚晴衣:
“你……随身带这玩意做什么?”
“他病了。”
“我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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