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慌地看着他,因为发烧,眼睛里水汽更重,雾蒙蒙的,看得人心头发痒。

        裴寂没说话,只是拉着她朝废弃已久的旧器材室走去。

        那地方平时根本没人去,门窗都破败了。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钱……钱呢?”

        衔雾镜慌了,挣扎起来,但她那点力气在裴寂面前根本不够看,加上生病体虚,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抱着带进了器材室。

        器材室内光线昏暗,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杂乱的体育器材堆放在角落,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裴寂反手关上了吱呀作响的木门,虽然关不严实,但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和外面的声音。

        他将她抵在门板上,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钱…我会给你。”

        他低头凑近她的脸,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带着灼人的热度,“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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